情絮(二)

请不要用肤浅的玫瑰花来庆贺我们的爱情。

我该要如何厌咒发明了这个词语的狡猾的人才好?他将欲望带来的错觉附加于两个崇高字眼的结合体之上,将那词语至真至纯的原意曲解为交融的欢欣,爱与情至此难舍难分。因为爱与情的眼中本就映刻着诞生为美之追求者的祝福,因此千千万万代聪颖的诗人,都无法将它们彻底解构——更何况,他们中谁不曾在爱情中沉沦并因之变得愚钝呵?

更糟糕的是,人群还为爱情覆上了各种各样的色彩,就像是给断臂的维纳斯接上双手般愚蠢而狂妄。

他们说,爱情是热烈的红,是天真的粉,是忧愁的蓝,是象征着生机的绿。我并不反对这样的定义,只是当所有人都认为必须为将自己与另一个人连接的纽带寻找一个有意义的形容...

情絮(一)

我想我大概是很爱很爱那个人。

我从未曾想,骄傲如自己,也会有心甘情愿向着谁俯首称臣的一天,在那之前我既不知天空的辽远,也不知信仰的不可逾越。我抬头不是为了迎上谁尊敬的回视,只是想让神看看我还未屈服的眼神。

我想象自己是在某个悲戚的雨夜遇到那个人,我们像两只习惯于无家可归的猫一样碰面,一边诅咒着那见鬼的天气一起在雨中不徐不慢地前行。我们的手上不会拿着咖啡店的纸杯,因为低温已经让我们足够清醒,只想着回到家能安然入睡。我们都把风衣的兜帽拉起,但雨依然打湿我的半长不短的额发,一缕一缕尴尬地悬空。

我们只是简单的同行者,不知道将会在何处分别,因此我不会为他做任何改变——又或者,已经改变了,因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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