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

-时间对我的温柔从不在于疗愈,只在于大浪淘沙,将那些年没能及时一见如故的朋友带回我面前。只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是一种玩弄。

-朋友是愿意陪着你反复讨论一件希望渺茫的事的人。
即使他们曾在同样的事情上折戟,也依然不惜把身上剩余的希望注入给你。

-有一些人为了靠近你,会表现得比你更讨厌你不喜欢的人,然后他会在其他人面前对你也这么做。

-在首页看到喜欢的人转了再也不想看见的人的一个正确的普世观点,这无异于一种三重暴击。

-有一种无能狂怒叫做"我甚至不需要你和我在一起,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人都可以,但是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苦笑)

-墨菲定律扼杀人的求生意志,我现在单方...

过去我总期待一些算不上很美好、即使真实发生了也弥补不了我过去的空洞的事情发生,我期待它们发生的意义仅仅是"神的规则还在运行""我还被允许存在"的,聊胜于无的证明。

现在我在用全身心期待一件对我来说是百分之百美好的事情发生。

但,也许那是最不可能的。

也许那会牺牲另一个人。

这比期待过去的那些无法安慰我的事还要痛苦。

甚至,这一次没有人在拖着我下坠,我只是普通地因为重力在下坠罢了。我甚至挣扎不起来,也无法为自己的挣扎感到自满。

我只觉得伪神的影子又开始来抓我了。

可当初把我拖离那个影子的人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我觉得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过去...

190505 作弊

有很长一段时间,沉痛地质疑自己作为"p主"的身份。

创作对我而言,是爱的过程与结果,是把羁绊刻进时光的证明。

希望被记住的首先是我与我所重视之人的名字,其次才是个人的能力。

再质朴的东西也会因命定之人间的羁绊变得闪亮,我从来记不住自己逢场作戏的发挥。

曾经觉得自己是个骗子。

分不出太多的好与坏,只是相信着自己遇见的人。虽然也追求着能力上的成就与对偶像的忠诚,却总是会在心动的时候抛诸脑后。

即使再努力,我与大多数人也无法成为毕加索和莫扎特那样的绝世天才;而他们在技法上,其实也早已被不少后来者超越。

特殊的只有灵魂而已。

万千相似的灵魂中,特殊的只有羁绊而已。

我所有的能力,都是为爱我和我爱的人...

190226 理性残留

被不真诚的人伤害过后,人类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从此也使用各种手段去筑起心里的墙,杯弓蛇影,变得疑神疑鬼虚与委蛇,从被害者变成加害者。


“不信任”这个行为本身就很伤人。


你对一个老谋深算的人说不信,他不会受伤,但他会不会装出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的样子反过来苛责你?


你对一个天真无邪的人说不信,他一定会受伤,他会说出和老谋深算的人一样的话,但他是真的受伤了。


要怎么分辨二者之间的区别呢——你不由得想问,进而开始想,凭什么自己要面对这种艰难的选择题呢?


在你不信的时候,你意识到你可能会增加这个世界上和你一样心碎的人。


不去在意?你违背了自己的信条,你变得和他们一...

狗 熊

Bear 英:[beə(r)] 美:[ber]

n. 熊

vt. 承担; 忍受


使用这样的开头,似乎会陷入意图指责他人的漩涡之中。即使拼命想要从主观层面上削弱这样的氛围,仅仅是将客观事实摆上台面这样的举动,大概也难以逃脱含沙射影的嫌疑。


"熊"对我来说,是不吉利的东西。

不可以买娃娃熊,不可以用印着熊的东西,衣服、杯子、文具,连熊猫的图案也不可以。

——因为五行八卦是那么说的。

虽然完全没有因为和"熊"产生接触而倒霉的记忆,但那也可能是因为我恰巧遵守了规矩而没有发生而已吧。

我本来就不算一个很喜欢熊的人,所以在这一点上和长辈的忌讳也没什么冲突,宁信其有,...

开始觉得真的需要一个小号(。)

最开始潇洒肆意可能是因为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的小号,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搬弄她的痛苦而不必有任何负担,直到我在此处成为"我",直到这个"我"突然也被沉重的锁链困在此间。

然而这个"我"远比她要迷人和珍贵得多。

所以接下来再分裂出去一个去丢垃圾的人。

灵魂就待在这里不走了罢。

有一对农夫的孩子,被带去坐热气球玩。热气球升天后,他们的父亲就割断篮子和地面的链接绳,离开了。

热气球在暴风雨中飘到了波涛汹涌的海上。

大风刮断了热气球的三根绳子,哥哥掉到了海中,被鲸鱼顶起;弟弟抓着最后一根绳子,坠落到陆地。

哥哥被路过的渔船发现,救起后被城市的精英夫妇收养,成为了科学工作者。

弟弟掉到了一个收入平平的多子家庭的后院,后来成为了一名多愁善感的作家。

两兄弟在很久以后相遇了。

弟弟总是把自己裹在棉袄里不停地写着东西,哥哥几乎没有个人物品,不论何时都只穿着薄薄的一层白大褂。

他们彼此不能理解。

——为什么你对人类脆弱纤细的感情无动于衷?

——为什么你对自然客观存在的法则大惊小怪?

鸡同鸭讲。

"...

啵唧啵唧啵唧(〃´-ω・) 

啵唧ノd(´ω`*)

啵唧啵唧ヾ(o・ω・)ノ

啵唧啵唧啵唧(>ω・* )

唧٩(๑>◡<๑)۶

我不知道。
但是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明白我是在说谎。
我不憎恨你,我是恨铁不成钢。
不完美的孩子。
我看到你的路了。
我知道你逃不掉,但我也没有义务让你逃掉。
是的,我对你没有仁慈过。
我看着你,一遍又一遍地走进死胡同里。
也许享受加害你的是我,不是他者的意识集合体,我已经犯规了,跳进去了。
因为我看不下去。
为什么你如此软弱呢。
为什么你会看错呢。
为什么你会选错呢。
为什么你会相信呢。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痊愈呢。
我恨这个没有未来的你。
我明明粉碎了我自己给了你一个美好的结局。
为什么现在只有你获得了幸福。
我好后悔没有把你彻底否定。
我好后悔。
我好后悔。
我好后悔。
我好后悔。
后悔我力排众议地让你活下来,捍卫你的存在。
是不是我最后...

出逃

今天搬镜子下楼的时候遇见了E女士(她的名字是我在走之前十五分钟才知道的)我听见她疲惫的喘气声和缓慢的脚步声,她把一个很小的购物袋,放在楼梯上,自己撑着腿休息。

这一个月里遇到她的时候她总是对我微笑,这令我十分惶恐,因为她长得有点像我学校的老师,我非常担心我是不是把老师的名字给忘了。

E女士很热情地要帮我搬镜子,还把家里钥匙交给我让我帮她开门,其古道热肠让我感动莫名。

大半年之前,在帮室友搬家的路上,司机对我的选择大肆嘲笑,说那个没有电梯的市郊就值350块,我一定是被坑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顶楼,没有电梯,没有家具,在注册地址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个二房东。

但没办法,这一次回荷兰之前我根...

1 / 5

© 单隔间的南瓜房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