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觉得真的需要一个小号(。)

最开始潇洒肆意可能是因为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的小号,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搬弄她的痛苦而不必有任何负担,直到我在此处成为"我",直到这个"我"突然也被沉重的锁链困在此间。

然而这个"我"远比她要迷人和珍贵得多。

所以接下来再分裂出去一个去丢垃圾的人。

灵魂就待在这里不走了罢。

有一对农夫的孩子,被带去坐热气球玩。热气球升天后,他们的父亲就割断篮子和地面的链接绳,离开了。

热气球在暴风雨中飘到了波涛汹涌的海上。

大风刮断了热气球的三根绳子,哥哥掉到了海中,被鲸鱼顶起;弟弟抓着最后一根绳子,坠落到陆地。

哥哥被路过的渔船发现,救起后被城市的精英夫妇收养,成为了科学工作者。

弟弟掉到了一个收入平平的多子家庭的后院,后来成为了一名多愁善感的作家。

两兄弟在很久以后相遇了。

弟弟总是把自己裹在棉袄里不停地写着东西,哥哥几乎没有个人物品,不论何时都只穿着薄薄的一层白大褂。

他们彼此不能理解。

——为什么你对人类脆弱纤细的感情无动于衷?

——为什么你对自然客观存在的法则大惊小怪?

鸡同鸭讲。

"...

啵唧啵唧啵唧(〃´-ω・) 

啵唧ノd(´ω`*)

啵唧啵唧ヾ(o・ω・)ノ

啵唧啵唧啵唧(>ω・* )

唧٩(๑>◡<๑)۶

我不知道。
但是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明白我是在说谎。
我不憎恨你,我是恨铁不成钢。
不完美的孩子。
我看到你的路了。
我知道你逃不掉,但我也没有义务让你逃掉。
是的,我对你没有仁慈过。
我看着你,一遍又一遍地走进死胡同里。
也许享受加害你的是我,不是他者的意识集合体,我已经犯规了,跳进去了。
因为我看不下去。
为什么你如此软弱呢。
为什么你会看错呢。
为什么你会选错呢。
为什么你会相信呢。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痊愈呢。
我恨这个没有未来的你。
我明明粉碎了我自己给了你一个美好的结局。
为什么现在只有你获得了幸福。
我好后悔没有把你彻底否定。
我好后悔。
我好后悔。
我好后悔。
我好后悔。
后悔我力排众议地让你活下来,捍卫你的存在。
是不是我最后...

出逃

今天搬镜子下楼的时候遇见了E女士(她的名字是我在走之前十五分钟才知道的)我听见她疲惫的喘气声和缓慢的脚步声,她把一个很小的购物袋,放在楼梯上,自己撑着腿休息。

这一个月里遇到她的时候她总是对我微笑,这令我十分惶恐,因为她长得有点像我学校的老师,我非常担心我是不是把老师的名字给忘了。

E女士很热情地要帮我搬镜子,还把家里钥匙交给我让我帮她开门,其古道热肠让我感动莫名。

大半年之前,在帮室友搬家的路上,司机对我的选择大肆嘲笑,说那个没有电梯的市郊就值350块,我一定是被坑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顶楼,没有电梯,没有家具,在注册地址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个二房东。

但没办法,这一次回荷兰之前我根...

180819备份

看了郑念的事迹,忍不住会想,对于过去的我来说,生活在某种真空或者温室里是必要的,哪怕被评价为天真或者是所谓的中二,那也是必要的。正因为看不见危险,才会拼尽全力,朝着一个目标愚蠢地努力。而当我把过去的这种努力形容为“愚蠢”的一刻起,心中就有一块花海无可避免地枯萎了,也许其他地方的花朵还会再次开放,但那个地方的风景,再也看不到了。
真的十分佩服能够历经数年磨难而初心不改的人,有位基友曾经说得对,我们都是中了子宫彩票、得以在童年被命运赏罚分明公平对待的人,与出生起就经历不公的人来说要好太多。我还是很清楚我的极限的,我对于那些“存在即合理”的不公,没有消化的能力,因为我幼年总是被公平对待着的,并以为自己...

随笔180326

在搬家和搞论文的这几个月里,发现想要过得开心,很简单。

阉割掉感情,刨除掉层次,随波逐流凑合凑合过就好。用“哈哈哈哈”跟“卧槽”取代一切带有修饰性质的语言,互相攀比一下今天睡了多久,最近长胖了多少,对与自己无关的新闻置若罔闻,再也没有人会觉得你不可理喻。

了解了过往数年被劝诫的“简单”“知足”是什么,但仍然不免在看到用力生活的人时感到不甘和嫉妒。越看越会觉得很碍眼,因为对方打破了默认的环境,在行动,在拼命,而我在停滞,在丢掉自己心心念念挣来的时间。

然后——瞬间明白了,这是人类再怎么进化也无法磨灭的原始本能。

在我无所事事躺着的时候,看见曾经的自己,哪怕只是站着,也会变得面目可憎。...

小日子

我低下头
突然就哭了

一个像吃得太多就会变胖一样令人痛苦的真理

写四千字的短篇,需要修改一次。

写由四个四千字片段组成的文,需要修改4+3+2+1次。

我写了五段[二哈]

像是再次把手指伸入聚拢在一起叫嚣的褶皱,将它们一点一点地抚平,祈祷着那一团原本因为扭曲才产生了体积的感情并不会随之消散,最好像香水一样渗进皮肤,渗入骨髓,回到它们原本诞生的地方去。这不是驱逐,是再一次地获得。

再次去定义这个世界吧,对濒死的蚂蚁,对失去了网的蜘蛛,对路边的一颗石子,对沉重的乌云,对那些面露讥笑的行人,对傍晚时沉默的树影。重新从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里看见你的爱与不忿,看见世界潜藏在它们身体里那些晦涩的密码,看见整个宇宙的起始与变迁,唯独不要看见你自己。

在汽车驶过的时候听叶子落下的声音。

去做一切徒劳无功的事情。

然后被钥匙转动的声音粗暴地打断思考,被拖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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